刘少奇冤案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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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毛泽东的奇冤(转载) 投稿:程茉茊

毛泽东的奇冤

(转载)

毛泽东把“神”和“鬼”划成了一类,统称为“牛鬼蛇神”。因为神从来就没有为人民带来什么好处。由×××发动的规模空前的、极度阴谋的“反毛战争”取得决定性胜利后,舆论上以“毛泽东是人不是神”又开始了对“毛泽东思想”的全面围剿。结果是备受世界人民敬仰,受中国人民无限爱戴的人民领袖毛泽东就成为了 “恶魔”、“刽子手”、“暴君”、“罪人”等等。

几乎整个都变成了颠倒黑白。

一、毛泽东领导中国人民创造了世界第一的经济发展速度。

经过很长时间内外战争的中国解放后,在一没资金,二没材料,三没技术的条件下,建立起了大批人民所有的企业。 1950年中国的GDP是前50年旧中国GDP总和,一直到1976年毛泽东去世前,经济增长速度总是世界第一。在没有内债外债、在世界对中国实现经济封锁的情况下,在没有泡沫和低盈利的情况下,保持了年均10%的高增长。把一个落后的国家变成了世界第六大工业强国仅用了26年时间。大大领先同时期开始发展的资本主义国家。70年杂交水稻的成功和70年代初期开始的计划生育已经完全解决了中国人的温饱问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1976年之后,资本主义代表逐渐掌权,却把中国GDP从第六位快速下降到1993年的第13位(1993年之后的经济增长是朱镕基当总理后,另当别论)人均GDP排位下降则更多。而且还是在有大量内债外债,大量泡沫,大量的属于外国资本家的财富的经济状况下的统计结果。现实是中型以下人民所有的企业全部被搞垮。全民所有的经济全面崩溃,国家经济全面亏

损,经济增长速度几乎是世界倒数第一。本来应该属于人民的财富(主要指全民所有制企业,象苏联就把全民所有最后以股票形式发给人民)几乎全部被掏空。

对这样一个客观事实,政治和舆论界都说毛泽东不会搞经济,后来的掌权人会搞经济。这样完全颠倒黑的事情,蒋介石的代表们当然是为了资本主义复辟的目的,但在中国还有很多低智商的人也相信,这是为什么呢? 1. 他们不懂得以动态的眼光看经济增长。如果按毛泽东时代的年均GDP 10%的增长(1.1的34次方是25.5倍,就好像是原来是走路,每小时5km,现在是坐着127.5km/小时的轿车),年均40%的财富积累到今天,中国人民实际上都会拥有户均超过100万人民币的财富。2. 毛泽东时代实行的是低消费高积累,表面上看消费处于低水平,但积累的是人民的财富。3. 资本主义复辟后,外来资本家的GDP 虽然看起来使经济发展了,但对人民是没有实质意义的。4. 他们把年轻的中国和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比,而不拿同时期开始发展的资本主义国家(如印度比)。

5. 主要是强大资本主义舆论的宣传,使人民逐渐相信了邪说。

二、国泰民安、天下大治,人民扬眉吐气。

毛泽东1949年向世界宣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从此直到1976年,中国人民的地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不再受压迫和受剥削,有了能踢开党委的权利,有大鸣大放的权利。而且,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社会秩序良好,人民道德高尚,公仆没有贪污腐败(即使存在极个别腐败,但还是可以说没有腐败),人民建设祖国的热情高涨。国泰民安的状况也处于世界领先水平。1976年之后,人民有话只能自己说,右派根本不听。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权利完全被剥夺,游行示威的权利也被剥夺。人民遭受着欺压,受尽资本主义剥削;要不到工钱绝望时跳楼或自焚;被迫下岗后去

卖淫或做苦力;为了生活背景离乡,妻儿父母也无暇照顾;社会上杀人放火,抢劫淫秽层出不穷。贪官腐败到处可见。人民依然处于贫穷状况。

这样一个真实事实,蒋介石的代表们为了“反毛战争”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目的,完全颠倒黑白,说什么毛泽东时代是“十年浩劫”,“动乱年代”自然不难理解,但为什么还是有一部分低智商的人亲身经历过都还相信鬼话呢?完全是资本主义舆论几十年所起的作用。

三、右派客观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势力依然强大。

解放后,毛泽东站在人民利益的立场实现了社会主义,把地主的田分给了农民,把资本家的企业也变成了人民所有的企业。而且毛泽东的思想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社会主义热潮。那些不能再站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不能再剥削人民欺压人民的地主、资本家一直不甘心他们失去的天堂。世界资本主义阵容也不能坐以待毙。以美国支持的、蒋介石亲自策划的规模空前的、极端阴谋的“反毛战争”就拉开了序幕。在年轻的中国的社会主义发展中,“反毛战争”就是要彻底消灭毛泽东思想,彻底消灭社会主义。蒋介石以其安插在大陆的势力一直进行着反社会主义活动。右派中就有较多的资本主义的代表。他们从人民公社、大跃进、公私合营、文化大革命的每一个阶段都会跳出来进行反社会主义。破坏社会主义进程。林彪的死其实就是资本主义“反毛战争”的重要一步。林彪是社会主义路线的忠实代表,是毛泽东的左膀。资本主义首先搞掉毛泽东的左膀。林彪死后左派的力量大为削弱。左派就这样被右派中的资本主义代表暗算。右派又是什么状况呢?比如总设计师,毛泽东说他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总设计师后来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没有冤枉他吧。尽管如此,毛泽东以无产阶级人道主义精神,一没关押他、二没让他坐牢。只是对这样的人不能再担任中央领导职务,让他到地方去做领导。即使他死不改

悔,一而再、再而三地反社会主义,要把中国变成资本主义。但他依然活得很好。对其他右派也都是这样一个政策。大部分的右派就是下放到基层去做领导。本人先后碰到过十几个右派分子派到乡生产队当领导,一样地做报告。人民也没有半点不尊敬他们。这就是历史事实。1976年之后,他们得势了。说什么“住牛棚”、说什么“遭迫害”。象彭德怀受资本主义势力的挑拨,多次极力反对毛泽东的社会主义路线,也不过是重新安排到地方去做领导,也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所谓批斗)。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后来被资本主义舆论说成是迫害致死。明明是70多岁因疾病抢救无效死亡,他享受的待遇及医疗救治依然比老百姓高很多倍。怎么能说成是被毛泽东迫害致死呢? 大量的右派都是这样颠倒黑白说受到迫害的。看看中国最坏的右派邓xx,都没有受到迫害,迫害一说纯属捏造。毛泽东死后,右派们都站到了重要岗位。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是要走资本主义道路。事实证明他们让人民重新受剥削受压迫。毛泽东时代并没有冤枉他们。不让右派担任领导职务难道不是正确的?

四、妖魔化社会主义后,有多少人还有辨别黑白的能力?

社会主义左派被完全排挤后,资本主义掌控的舆论工具,人民虽然可以说话,但说的话没有人能听见。资本主义疯狂进行报复,大肆妖魔化社会主义,大肆歪曲历史事实,大肆妖魔化毛泽东思想。几十年来舆论的灌输,让年轻的一代,完全认同了资本主义的宣传。说什么社会主义是砸锅炼铁,说什么社会主义是浮夸亩产万斤。说什么大锅饭没有积极性。其实如果有头脑的人都会知道这是资本主义的刻意宣传,即使有那么个心血来潮的人砸锅炼铁,也肯定是极个别现象,有什么大不了的吗?即使有刘xx这样的白痴搞出了个亩产万斤的浮夸,这种偶然事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泽东针对这些情况,立即就细心地制定了农业20条,解散食堂,从很大的单位细化到生产队这样可操作的细则。

在毛泽东的社会主义时代经济发展世界第一,人民的积极性空前高涨,怎么能说没有积极性呢。现在中国还有部分坚持集体经济的地方,个个都比相同情况下没有坚持社会主义的地方好。如大邱庄、华西村、南街村等。

毛泽东死后,所有对社会主义的污蔑,对毛泽东思想的污蔑无一不是捏造和颠倒黑白的。而且重大事件基本都是颠倒黑白的。例如:毛泽东死后,立即将毛泽东的老婆镇压。其说法就是颠倒黑白的。说是江青阴谋夺权,而事实恰好相反,是别人阴谋夺掉了她的人生自由权。以虚假的“你办事,我放心”所谓指定接班人,以所谓按既定方针办和“按过去方针办”(“过去”一词,当时特指解放前)为借口,密谋并镇压了江青。让她坐一辈子牢,并含冤死在狱中。有叶剑英、许世友还有秘密后台的人早就要对左派下手,毛泽东刚死他们认准时机,下了毒手。什么特别法庭也是非法的。从此大量左派统统被他们关押,大批左派的权力被右派剥夺。到底是谁在夺权呢?

五、毛泽东思想是人民的思想

作为中国的工人农民,应该世世代代感谢毛泽东。如果没有毛泽东农民能有自己的土地吗?如果没有毛泽东时代创造的财富,工人能住上后来以福利房买的房子吗?这都是不可能的。要了解毛泽东还是从“强人”说起吧。资本主义社会是人类弱肉强食自然社会的一个延续。马克思的《资本论》对资本主义的研究才刚刚开始。其实资本主义丰富多彩,巧妙之极。不仅仅是剩余价值的剥削,而是全面剥削。无产阶级对资本主义的研究停滞了数十年。那么资本主义到底有什么巧妙呢?在原始社会其实就有少部分人,他们的胆识比一般人要强。因此他们可以抢夺一般人的食物。人类历史上逐渐就产生了强盗。强盗以其能力强,势力就越来越大。到奴隶社会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强迫一般的人为他们干活。他们分据一方,这样就形成了早期的奴隶主。更强的奴隶主就会成为国王。再

通过数千年的经验积累,他们又会进化成封建社会的地主。经过工业革命后,自然而然就成了资本家或农场主。社会中的新生“强人”,也会脱颖而出。不过总是只占不到5%的数量。数千年来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掠夺或者叫剥削一般人的劳动成果。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经过了数千年的进步,这种掠夺或剥削形式已经变得非常巧妙。比如:在奴隶社会,奴隶主为了强迫一般人为他们干活,他们需要请很多打手,其实代价也不低。否则奴隶zaofan,奴隶主还得赔上性命。到了资本主义社会,他们甚至完全不必请一个打手,而且奴隶们(应该说工人们)都不得不为资本家拼命干活。根本不需要担心有朝一日工人们赚够了工钱而不想干活了,因为还有更多的巧妙系列化制度(如金融制度),使得工人们永远不可能不给这些强人干活。80年代初期,有个工人想,我省吃简用,要是攒够了1万元(80年代初期1万元属于富裕户)。我就可以不给资本家干活了。于是他就和老婆儿子一起拼命干活,十几年来吃咸菜淡饭,真的还攒够了一万,可是买房儿子结婚,不得不支出的开销,这一万就所剩无几了。到了他们的孙子也长大成人的时候,他的孙子就想我要是攒钱到100万(二十一世界初期,100万算富了),我就不给资本家干活了,而自己就可以当老板了。这个孙子到快死的时候真的攒够了100万,可是依然还是穷人,100万为他的儿子买个房子都不够。 他们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就这样总想自己可以当富人。然而他们看不到资本主义的巧妙。强人中也有极少数另类强人,他们本可以凭自己的强势和其他强人一样成为剥削弱势人的劳动成果而站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但他们偏没有这样做,而是站在弱势人的立场建立一个没有剥削和没有欺压的社会制度。另类强人是为了绝大多数弱势人的利益而无可奈何地成为了其他强人切齿痛恨的敌人。马克思、毛泽东就是这样的另类强人。特别是毛泽东,他的一生都是为人民谋利益。所以说毛泽东思想是人民的思想。

六、 毛泽东的社会主义是一个文明的社会制度

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不允许剥削与压迫。在一个普遍存在压迫与剥削的社会,叫什么特色社会主义,本身就是对社会主义的歪曲。怎样理解社会主义呢?还是从人类文明发展史来理解。早期的人类,其实是和早期的动物(没进化的动物普遍存在吃同类的现象)没什么很多区别,人吃人是天经地义。经过上万年,人类认识到吃人是不文明的,所有发展到了不吃人的文明程度。在原始社会“强盗”是天经地义的,抢夺食物太正常不过了,又经过上万年抢夺食物被人们认识到是不文明的,所有强盗的行径不被公认。再后来一个 “公人”霸占很多 “母人”,大多数“公人”无能力享受到“母人”,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后来的文明才觉得上帝创造一样多的“公人”和“母人”,他们应该都享有交配权。这也是人类文明的一种进步。到奴隶社会,抓一些人当奴隶,为奴隶主干活是天经地义的。经过数千年,后来人们认识到这种行为是不文明的,所以社会进步到封建社会。后来工业革命,变成了资本主义社会。剥削是天经地义的,赚钱成为真理。5%的人享受90%的财富。富人们享受荣华富贵,享受有钱的快乐;而穷鬼们有了老婆也无法享用,要拼命地,背井离乡地为富人们老老实实地干活,稍微给两钱让他们活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人们认识不到这有什么不好。而且富人们为了避免成为穷鬼,拼命地挖掘资源,不惜破坏地球,收敛世世代代也用不完的财物。这是合理和天经地义的。即使发展到了美国这样的高级资本主义阶段,他们拼命的不惜浪费资源还在制造所谓的财富,实际是垃圾的东西。汽车过几年不就变成垃圾了吗? 房屋过几十年又拆不也是垃圾吗?不是很需要的其他商品用过之后不就是垃圾了吗?马克思、毛泽东等认识到了剥削社会是不文明的,让人民能够幸福的前提下,没有必要制造垃圾(奢侈品)来破坏自然资源。在社会主义社会,人民衣食无忧,国泰

民安,又需要制造那么多垃圾产品做什么呢?而且人民不被剥削与压迫这才能体现人类文明。

七、纵有神仙千千万,万神难比毛泽东

什么神能真正给人民带来幸福,没有。人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穷,命运这么苦,求神拜佛。可数千年来,他们的地位永远没有改变,他们被压迫和被剥削的命运根本也无法改变。如果真存在神,那神也是袒护富人,而欺压人民的神。人们数千年来把孔子当成神来拜。拜了几千年的孔子有什么用呢? 也看一下孔子时代到现在的结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解放前中国老百姓的真理。本人曾经怀疑过:怀疑的理由是因为人是最聪明的动物,是动物中的强者。人完全有能力繁衍后代,造个人应该是不足挂齿的事情,即使1%的人天生没有生育能力。也不至绝大部分老百姓把无后有后作为头等大事。但最近对几个人口数据进行分析, 不禁大吃一惊! 1. 老百姓普遍绝后。2. 你的祖先也是帝王将相。如果不信,请个初中生算算。基本数据: 2500年前(孔子时代),华夏有1000万个男人;现在(公元2010年),孔子活着的后裔250万人;现在(公元2010年),华夏后裔人口 最多20亿人;孔子繁衍后代250万人,这个男人增长了250万倍人口,计算:孔子时代有多少有能力的男人繁衍后代到今天?得数:800。分析:800个强势男人,约占总人口的百万分之四。即百万挑一的“能人”。能比孔子差吗?这800个强人足以繁衍到现在的后裔20亿人。没有剩下比20亿更多的华裔人口。张王刘李陈,天下一半人。现在有家谱的老百姓,都能找到祖先是帝王将相的依据。(有人怀疑家谱造假,孔子文化父父子子,谁会认别的人做祖宗呢?)所以老百姓基本绝后。所以,老百姓才把有后无后看成天大的事。虽然老百姓有强烈的繁衍后代不被绝后的愿望,现实却很难实现。即使祖先是富人,当被沦落到穷人后,一样会被富人剥削和压迫。这不是计划生

育的结果,而是剥削社会的的真实写照。

只有毛泽东让人民拥有了财富(全民所有制的企业属于人民,象苏联解体时就把股票分给了人民),让人民能当家作主,能踢开党委,让想站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强人”都滚开,让人民扬眉吐气。什么神也比不过毛泽东。纵有神仙千千万,万神难比毛泽东。

范文二:刘少奇因何失去毛泽东信任 投稿:孔埣埤

刘少奇因失何毛去泽东信

2任100 年11月 09 日 90:2:48 来源:0 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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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年 8 举行的月中共八届一十全中标会志着刘奇少班接地位的丧失人。

全会开

前幕,少刘在奇五副主席中位排第一(名他其四位副主分别席是周来、朱恩、陈德云 林、彪,在)毛东泽在北京不期间,刘少奇主中央持的日常工作文革开。时,始刘奇少还 奉命持主文化革大命始后的一系列开工。作

届十中一会后,刘少奇从全二人物的号置降位第至八,位当的排时名序顺是样这的:

毛主席、

彪、周林恩来、陶铸、陈达、邓伯小、平康、刘少生、朱德……奇

排名

序顺的变化清已的楚明表:刘少奇 已再是毛不东选定泽接的人班, 取代之而是的林。 彪后, 刘少奇的中共中央此主席和副家主席国头衔的仅被不人记, 而且很快忘的去失人身了自, 直至 1由699 年折磨被死。

刘少致究奇竟何失去因毛了泽的信任?

916 年1,泽毛东和英元国帅哥马利蒙话时谈说还在他死道后接班人就刘少是。奇为何短 短年时五,刘间少奇就被迅速的倒打

916 6 8年月 1 日至1 日2中,八共届十一全会中在京举行北。会听取议刘奇少告报十中全 会来以的央中作后工,重讨着论工派作的问组题在会。上,泽东批毛在一线主持工评的作中 央导领人话的得说来越重。越 8 月 7,全会日印了毛泽发东 5在日 写所《的打司炮令部——我

的一

大字报张》在这。大字张报上毛,东泽写道

“:国全一张马第主列义大报字和人民报日论评的员论,评得写等好何啊!同志们重请读一遍 这张大报和这字个论。可评是五在多十里,天从央中地方的到些领导同某志,却其反而行 道,站之反在动资产阶的级场立上,行资实阶级产专,将政产阶级轰轰烈烈无文的大化革运动命打下 去,颠是非倒,淆混黑白围剿,命派,革压制不同见,意实白色行恐,怖自以得意为长 资,产级的阶威,灭无产风阶级志气,的又何其毒也!系到联19 6 2年右倾的 1和694年形 “”左 而实的右误错向,岂不是倾以发人可醒深的吗?

这”段字文虽没有然点名但谁都,看清得,楚主是指要刘奇,并少且提了中央出外存另一 在个“司部”的问令。这题是与人员万会万没想有的到它。表毛明东泽下已决了,要改心变刘少 奇接班的人地。位

那么究竟在么时什候是又故促何毛泽东下决心使改变刘奇的接班人位少置呢?在这举张世闻名 大字的报中,毛泽提东到了1 69 年2和1 96 年4,那么这两中究年竟生了发么,什让泽毛东这 样耿耿于,怀念不念忘

?1629 年是国中史上历的一多 个

事之。秋一那年大“进”跃到了严重挫遭,中折国的 三自年灾害然才也刚结束,国民刚经济发展遭了严遇的困难;重边在境中 ,国印度和间进行了之场一争。在社会主义阵营战,内苏关系彻中破裂,底赫鲁晓 夫在公场合开公开名指批中国评产共。 毛泽东在党前还一直此认赫鲁为晓只夫 是了犯错的误志同、可浪以子回。头但中关苏彻系底破裂后毛,东认泽定,赫鲁晓 夫已一个是不救可药的徒叛。赫对晓鲁夫失望的,毛泽东开使思考始:中有国 有没鲁赫晓式夫的物人。

年这1 月 中,央开扩大的中召工央会作议(即“千七大会人”)刘。少代 表奇中作央报。告刘奇少讲话中说在

“关

我于这几们工作中年生发缺点的错误和首,要负先责任的是央中,其 要负次任的是省、责市自、治一级党区,……”委

…改正错误…办法,的就是要常保经证虚谨慎的谦作,风常经保党的持 事实求和是群众线的路传作统,风在工中作格严地按民照主中集制办,事开展评 批自与我批”。评

少奇在这次刘讲中坦率话承认了中央的的误错缺和点, 同时强调民主集中制 批和与自评我批。但他的这番讲评并没有话使泽毛东舒。而相反,服彪在这林次会议 上讲的让话泽东感到毛了丝一慰宽。

林彪在讲话

说中“:目前我们在,质方面减物少了一些入,收可是我在们精 上神却得到了大很的收入。”“ 实证事,明这困难些在,些方某面,某种在程度上, 恰是恰由我们于有照没毛主着席指示的毛主、的警席、毛主席告的想去思 。做如听果主席的毛话,会体主毛席精的神弯路会,少的走,多今天困的难小 得多。会”

从自 大“跃进”遭受 大重挫折以,来 泽毛东直一感到抑。压 林彪的个这话, 讲使他感倍慰欣。林彪讲的整理出话来,毛后东写泽:道这“一是很篇、好有分很 的量章,看了文高兴。”

细读历,史们不能我为不历的某些巧史合感震到惊刘少奇。在义会遵以及议 毛东泽和明王斗争中的坚都的支持定毛了泽东从, 9153 的遵年义会议到 945 年刘少奇1确被为接定班人时,光去过了十年。

林在彪 9159年 的山庐会和议1 692 的年七千人会大也都上坚定支的持了毛泽 。东195 9的庐山会年到议1969 年 彪林被式正定确接人,班从 时光正好也是年。十

从种史料分种可析以看,出泽东毛刘对少奇的不满正是七从人大千开会始

。千人大会七召开当年 7 的月 52 日 至8月 52日 中共中央在北戴河,开工召作 会议 会议,原议定是讨论题业农 工、业、财 等方贸面的作工, 括包产包户在到内。 8 月 6日, 毛泽东全在大会体讲话,上出突提出三地问题,即个阶、级形式和

矛 盾。

少刘奇时是当支包持到产户的而毛,东则主张还泽搞是体化。集双方在这个问题上有 一些了的分歧也就。在这次是会议,上毛东泽提:出阶级斗“要争年年 讲、月月讲。”此,毛外泽东提出还修正主了的义题。

时问光了到 961 年,4着随苏论中的日益升战,毛泽东级越来越注意把放在中力 会国会修正不主的义题问。上年这 月 515日 6 月 至1 日,6中央工作议在会北京召 开会,讨议了论前当阶级的斗争形。毛泽东、势少奇刘都出了这样作的估计:全 有国分三一之左右的基单层位,导权领在不们我中,手在敌人和他们而同的者 盟手里。泽毛东 16在 日的一讲话次中说:苏联出了修“主义,我正们可能出也 修主义。正

19

6 年 421月 ,少刘奇三届在大上继续被选为国人主家,席此与时,他同 与泽东的毛歧也分益公日化了开。

这年的1 2 月 51日 到 28日 ,中 举行工作央会讨议论社主义教会运动育题。 问毛泽东刘和少在奇上会明显地表现分歧。当出的时四清“主要是”政清、清经治 、济思想、清清织组在,这点一上两没有分歧。但人对运的性动质,刘奇少为 “认清”四“与四不清是”要矛主,盾盾矛的性是质人内民矛盾和敌我部盾交矛织 在一起;毛东泽认为则盾的矛性主质要是会社义和主资本义主的盾矛,以运动所的名称 叫做社主会义育运动,教重是点整那党内些资走主义本道的当路权。

次会议过了通题《农村社会为义主育教动中目前运提出一的问些题》共, 七十条体,了毛现东泽的张主,点名不地评了刘少批奇。以后央又召中工作开 会议,把文件充修改成二十三补条。

加参这两了会议的薄次波一回忆道: 党内高“层导中发领的生些思想这歧,分 影响是深远。的最重的是严使毛泽产东了对生少同志奇不的任,从而埋信了下发 ‘动化大文命革的种’子。”

1

79 0年 21 月1 日,当8诺问斯毛东从泽什么时候明感觉到显必须刘少把 从奇政上搞掉治,毛时东泽回说答:就“制在《定十三条二那》时个。候”

回顾1 64 9,年还有两事情件非常值叙述。这一得的 10年月 61 日在,中国 和联各苏生发一件动震界世事件的这一。,天中国成功试爆了第颗原子一弹同, 天,一共中苏全会解除央赫鲁了晓夫的最领导人高务职当时。人曾开有玩笑说 鲁赫夫是晓中国的原被弹震下了子台。

鲁赫晓夫下后,台国曾试图借此中改善中苏关,派系恩周来团赴苏率加参 月十命四十革周年庆七活动。11 祝月5 日,代表到达莫斯科团第。二天,周来 分别拜恩苏共会央第中一记书勃日涅夫、列部长会主议席西柯、最高苏金埃维席 团主主米席扬高,达表了 中

苏团的意结愿。但没想到,就在1 1 月 日7晚上庆的祝酒 上,会联苏国防部马长利夫诺斯基却起事挑。端对周来恩说“俄国:民要幸 福人、国中民人要幸福也我们,要不何任毛泽、不东要任何鲁晓夫妨赫碍们我的关系 。”对这于严重种的挑衅,周恩当即向苏来共导领人出提抗议但双,会谈几方日却毫 无果,结中苏关由此系底破裂彻。

这件事

发生情个一多月后,在中央工会作议上,泽毛和刘少东就“四奇”清问 发生了题严的分重歧。这样国,内和外国种因各素加在迭一起于使终泽毛下东决心 变改刘奇少接班人地位的。席(宏斌

范文三:刘少奇被毛泽东的最后召见 投稿:潘慦慧

口刘 爱琴 

《 的父 亲刘少 奇》 修 订版 )由刘少 奇 女儿 刘爱 琴撰 写 ( 民 我 ( 人  

出版 社 出版 ) 从 后代 亲 属 的独特 视 角 , 。 生动 真 实地 记 录 了刘 少 奇 

工 作和 生 活情况 。 有人 能比站 在伟 人 身边 的他 们 更近 距 离 、 新  没 更

角度 地 看 到政 治海 洋 的潮起 潮 落 。  

l6 9 6年底 、9 7年 初 , 打 倒 刘 少 奇 ”的 活 动 已蔓 延 全 国 , 16 “ 批 

判、 斗争我父亲的趋势愈演愈烈 , 舆论 已经形成 , 中央文革小组的  阴谋策划也步步加 紧。  

1月 l 3日 .毛 主 席 派 秘 书 徐 业 夫 接 我 父 亲 到人 民 大 会 堂 谈 

话。 见面, 一 毛泽东 就 问我 父 亲 :平平 的腿 好 了吗 ?” “ 这显 然是 指 1   月 6日设 圈套 抓 光美 妈妈 开 头 的那 个情 节 。 从此 也 可 以得知 。 泽  毛 东 对这 件事 或真 或 假也 是 知道 的 。   我 父亲 如实 回答道 :根 本 没有 这 回事 。 “ 是个 骗局 。”   然 后 就转入 了正题 。我 父亲 表 示 自己在 “ 化大 革命 ” 文 中犯 了  错误 , 已不适 宜 再担 任领 导 职务 。提 出 :  

这 次 路 线 错 误 的 责 任 在 我 , 大 干部 是 好 的 。 别 是许  广 特

多 老干 部是 党 的宝 贵财 富 , 要 责任 由 我来 承担 , 主 尽快 把广 大 干部  解放 出来 , 党 少受 损失 ; 使   二 、 去 国家 主席 、 辞 中央政 治 局常 委 和 毛泽 东 著作 编 委 会主 任  职 务 ,和 妻子 儿 女去 延安 或 老 家种 地 ,以便尽 早 结 束 ‘ 化大 革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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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泽 东对 我 父亲 提 出l 两 点 意见 ,沉 思 一会 儿 后 ,并 没 有 表  的 态。 而是 建 议我 父 亲读 几 本 书 . 还 特 别 介绍 了德 国动 物学 家 海 格  他

尔 写 的《 械 唯物 主义 》 机 和狄 德 罗 写 的《 械人 》 本 书 。 手 时 , 机 两 分 毛  泽 东要 我 父 亲“ 回去 后好 好 学 习 , 保重 身 体 ”  。

就 在 毛 泽东 同我父 亲 谈 话 后 的几 天 , 家里 就 被 强 行拆 下 电话 ,   断绝 了 我父 亲 与外 界 的一 切 联 系 。   事 态发 展很 快 急 剧 恶化 , 3月 毛 泽 东 的态 度 也 明 朗化 了 。3 到  

月2 1日毛泽 东 、 彪 等 中 央 政 治局 常 委 决 定 , 运 动 中揭 发刘 少  林 把 奇历 史 问 题 的材 料 交 “ 王光 美 专 案组 ” ,并 指定 由康 生 负 责 这 个  “ 少 奇 、 光美 专 案 组 ” 给 林 彪 、 四人 帮 ” 党 夺 权 , 害 我 父  刘 王 , “ 篡 残

亲 , 供 了更 好 的条 件 。 提   父亲 从 弟弟 妹 妹买 回

的 小 报 中看 到 张 春 桥等 人 说 我 父 亲 曾经 

吹捧 电影 《 清宫 秘史 》 还 自称 “ 色 买 办 ” 我 父 亲感 到这 是 一 个不  , 红 。 寻 常 的信 号 , 后 藏有 杀 机 。3月 2 背 8日当天就 给毛 主席 写 信 , 斥  驳 张 春桥 等 人 在 电影 《 宫 秘 史 》 价 问 题 上 的 造 谣诬 蔑 , 澄 清事  清 评 以

实 真 相 :我 看 过 《 “ 清官 秘 史 》 个 影 片 , 得 是 在 毛 主 席 处 开 会 回  这 记 来 , 春耦 斋 看 的 , 时 已是 下半 夜 , 完 天 已大亮 , 半 部看 得 不  在 看 看 后 大 清楚 。 起 同看 的 , 总 理周 恩 来 同志 , 乎 还有 胡 乔 木等 人 。 一 有 似 看 

完就 散 了 。 们都 没 有 讲 什 么 。 ” 我 “我根 本 没 有 《 宫 秘 史 》 爱 国  清 是 主义 的这 种 想法 和 看 法 , 可 能 … …讲 这 个话 。 ” 父 亲 要 求 中 央  不 我

进行 调 查 。  

可 是 . 封 信 不仅 没 有 起 到 任何 作 用 , 反 , 这 相 4月 1日, 大报  各

纸一 齐抛 出戚 本 禹 的文 章 《 国主 义 还 是卖 国主 义 ?—— 评 反动  爱

影片( 清官 秘 史 ) 。文章 继 续 散 布 我父 亲 赞 扬 《 宫 秘史 》 谎 言 , 》 清 的   同 时 用 所 谓 “ 个 为什 么 ” 肆 意 诬 陷 、 击 我 父 亲 :你 根 本 不 是  八 来 攻 “

7 圄 2 .o1 物 2 01   01 人   9 

什么 ‘ 老革 命 ’ !你 是 假 革命 、 革 命 , 就是 睡 在我 们 身边 的赫鲁  反 你

晓 夫 !”  

我父 亲 读到 这篇 文 章 。 为 愤慨 。 把报 纸 狠狠 一摔 说 :这 篇  极 他 “ 文 章有许 多 假话 。 什 么时 候说 过那 个 电影 是 爱 国主义 的? 么时  我 什 候说 过 ‘ 当红 色 买办 ’ ?不符 合 事 实 , 栽 赃 ! 内 斗争从 来 没有 这  是 党 么 不严 肃过 。” 父 亲越 说越 生 气 ,我 在去 年 8月 的会议 上 就讲 过  我 “

五 不怕 , 果这 些人 元 所畏 惧 , 明正 大 , 以辩 论 嘛 ! 中央 委员  如 光 可 在 会辩 论 。 在人 民群 众 中辩 论 嘛 !”  

4月 1 4日 . 父 亲针 对 戚 本 禹文 章 中提 出 的“ 个 为 什 么 ” 我 八 交  出 一份 答辩 材料 , 力地 批 驳 了戚 本 禹所谓 “ 个 为什 么 ” 工作 人  有 八 。 员 将其 抄成 大 字报 在 中南 海贴 出 。 但几 小 时后 就被 撕 成碎 片 。 的  他

申辩权 也被 剥 夺 了。  

斗 争愈 演 愈烈 . 处 揪 斗 “ 资 派 ” “ 动 权威 ”“ 小 赫鲁 晓  到 走 、反 、大

夫 ”各 种 “ 革 命 ” 、 反 以及 “ 皇 派 ” 保 ……对 我父 亲 的 批 判 、 争 也 就  斗

更加 频 繁 ,各 种 造谣 诬 陷 的 污水倾 盆泼 来 。有 些地 方 已

经发 生武  斗, 生产 被破 坏 , 法制 遭 践踏 。   我父 亲 非常 气愤 ,他说 :别 人就 是 一贯 正 确 的吗 ?要 一 分 为  “

二 。为什 么 不许 人 家 向 中央 文革 提 意见 ?有 不 同意见 就 把人 抓起  来 ? ” 说 :在我 主 持 中央工 作 几十 年里 , 反 毛泽 东思 想 的错误  !他 “ 违

有, 但没 反过 。 作错 误有 , 都 是严 格遵 守 党 的原则 的 , 工 但 没有 搞过 

阴谋诡计。 工作是大家一起做的 , 要我承担责任, 可以! 但错误得 自   己去改。 去年 8 , 月 我就不再过问中央工作 , 从那以后 , 错误仍在继 

续; 来, 将 群众 斗 群众 的情 况 还 要 更厉 害 , 改 , 不 后果 更 严重 。责任  不 能 再推 到我 身 上 。这 么多 干部 被 打倒 了 , 来 的 工作 谁去 搞 ?生  将

产谁 来抓 ? ”  

人 物 01●墨 7  J 91 2. 0 3

我父 亲 神情 严 肃地 望 着 家 人 ,语 气 坚 定 地说 :有 人 要逼 我 当  “ 反革 命 , 我 问 心 无 愧 地 说 , 论 过 去 和 现 在 , 是 将 来 也 永 远 不  可 不 就 反毛主席 , 永远 不 反 马 列 主 义 、 泽 东 思 想 。 一 个 革命 者 , 为革  毛 生

命 , 也 永远 为 共产 主 义 事业 . 心 不 变 。” 死 一  

我 父亲 对我 们 说 :将 来 , 死 了以 后 , 们要 把 我 的骨 灰 撒 在  “ 我 你

大海 里 , 恩 格 斯一 样 。大 海连 着 五 大 洲 , 要 看 着 全世 界 实 现共  像 我

产 主义 。你 们要 记 住 , 就是 我 给你 们 的遗 嘱 !” 这   江青 、 陈伯 达 、 生 在 毛泽 东 离 京 后 , 紧组 织 群 众 批 斗我 父  康 加

亲 和邓小 平 ,并 决 定 同时 抄 家 ,批 斗后 对 我 父 亲 和光 美 妈 妈 分 别 

“ 护” 监 。我父 亲 已有 预感 , 对光 美 妈 妈 发 出 内心 深 处 的 坚定 信 念 :  

“ 在历 史是 人 民写 的 。” 好  

父 亲尽 管 也知 道 他 的抗 争 在 当时 是 无用 的 ,但 他仍 要 维 护 法  律 的尊 严 。他 手持 《 中华 人 民共 和 国 宪法 》 行 抗 议说 : 进  

“我 是 中华 人 民共 和 国的 主 席 。 们 怎 样 对 待我 个 人 , 无 关  你 这 紧要 . 我 要捍 卫 国 家 主席 的 尊严 !谁 罢免 了我 国家 主 席 ?罢免 我  但

是要 通 过 全 国人 民代 表 大 会 的 。你 们 这 样 做 ,是 在 侮 辱我 们 的 国  家 !我个 人 也是 一 个公 民 , 什 么不 让 我讲 话 ?宪 法 规定 了每一 个  为 公 民 的 民主权 利 和人 身 权 利都 要 受 到 保 障 , 犯 破 坏 宪法 的人 , 侵 是 

要 受 到法 律 的严 厉 制裁 的 !”  

8月 8日, 父 亲 又 给 毛 泽 东 写 了 一封 信 , 一 步 表

明 了 自己  我 进

的政 治 态 度 : 当 我 看 到 说 我 的 目的就 是 要 ‘ 党 ’ ‘ 社 会 主  “ 反 、反

义 ’ ‘ 毛主 席 ’ ‘ 毛泽 东 思 想 ’ ‘ 在 中 国复 辟 资 本 主义 ’ ‘ 、反 、反 、要 、要  阴谋 篡党 篡 国 ’ , 等 我是 不 能 接受 的 , 因为 我从 来 没有 这 样 想过 。 而 

我 想 的都 是 同这 些 相 反 。 “ 没 有在 党 内组 织 任 何派 别 , 有 在党  ”我 没

7 4翻 舢 .・1 物 I 人   1

内进 行 任何 非法 的组 织 活 动 。 ” 中正式 提 出 :请 求 毛主 席 、 中  信 “ 党 央 免除 我党 内党外 的一 切 职务 。 并 明 确写 道 ,我 已失去 自由 。 这  ”   ”

封信依然是如泥 牛人海。9 1 月 3日光美妈妈被逮捕 , 我的弟弟妹  妹被赶 出中南海到各 自的学校接受批判审查 ,家里只剩下父亲这  位积劳成疾 、 病魔缠身而又被打伤难 以行动的孤独老人。   没过多长时间。 几个看守又搜查 了我父亲的房间, 命令我父亲  把皮带解下来 。父亲感到这是对他极大的污辱 , 提出严厉的抗议 ,   可几只粗壮的手硬把我父亲捺倒在地 , 强行抽走他的皮带。 父亲趴  在床上 . 气得浑身颤抖 , 半天爬不起来 。   父亲被他们折磨得时常彻夜不眠 , 以致精神恍惚 。  

父 亲被 打得 腰伸 不 直 了 。 伤 的腿 一瘸 一 拐 。 臂在 战争 中留  打 手 下 伤 残 , 时一 遭 扭打 旧伤 复发 , 频 颤抖 , 天 为 穿一 件 衣服 , 此 频 每 要  折腾 一 两个 小时 , 饭时 饭 也送 不 进 嘴里 , 得 满脸 满 身 的汤 菜饭  吃 弄

粒。  

每天他拖着伤腿被押往食堂吃饭时 , 短短三十几米的路程 , 竟 

要走 五 十多分 钟 。 没有 一个 人 敢去 扶他 一 把 。 却   父 亲吃 的饭 菜是 很差 的 , 常 是剩 饭 、 饭 , 了整 日拉肚 子 , 经 馊 吃  

胃病 复发 且加 重 。  

父亲 只有 七 颗牙 了 , 主食 经常 是硬 窝头 , 很 难嚼 动 。 但 他  

16 9 8年夏天 , 我父亲发高烧 , 转成肺炎引起多种并发症 , 随时 

都有 死 亡 的危险 。 面得 知后 , 知 医生 说 :现在 快 要开 刘 少奇 的  上 通 “ 会 了 ,不能让 他 死 掉 ,要 让他 活 着 看 到被 开 除 出党 ,要 留个 活 靶  子 。 这才 对 我父 亲 进行 抢救 , ” 医生 提 出监护 、 院 治疗 , 住 被拒 绝 了 ;  

请求摘掉室 内挂满的标语 口号 ,使病人减少精神刺激 ,又被拒绝 

人 -z .・ 7 lo1 ■ 5  9 o1  

了 。只是 给他 留一 口气 “ 受  接 审判 ” 这 是 多 么残 忍 呀 1 ,  

16 年 1 98 0月 3 1日中共 

八届十二中全会通过了 “ 把

  刘 少 奇 永 远 开 除 出党 ” 的 决  议 。可 是 在 一 段 时 间 内 不 通 

知我 父 亲 , 单 要 等到 1   单 1月

2 日我 父 亲 7 4 O岁 生 日的那 

天 , 让我 父 亲知 道 。可见 “ 才 四人 帮 ” 用心 何 其毒 也 。 的  

当 我父 亲得 知 这 一 消息 后 , 即气 愤 得 浑 身 颤 抖 , 汗 淋 漓 , 立 大  

呼吸 急促 , 哇 哇” 呕 吐起 来 。 期 积郁 心 头 的悲 愤 和非 人 折 磨 留  “ 地 长 给他 的多 种 疾 病 , 起 爆 发 了— — 血 压 陡 升 到 2 0 10毫 米 汞 柱 。 一 6 /3  

体温骤然高达 4 ℃。 0  

林彪 战备 第一 号 命 令下 达 后 ,将 我父 亲 用 军 用 飞机 押 送 到 河 

南 开 封 , 关押 在 过 去 国 民党政 权 “ 城银 行 ” 被 金 的金 库 。   我 父 亲在 开 封 的第 2 7天— — l 6 9 9年 l 1月 1 2日凌晨 6时 4   5 分含 冤死 去 。  

北 京 指令 : 体 就地 火 化 。 遗   开 封 的执 行者 立 即将 我 父 亲 的遗 体抬 上 一 辆 嘎 司六 九 军 用 吉  普 车 , 身 容 不 下我 父 亲 那 高 大 的身 躯 , 腿 和 脚 都 露 在 外 面 , 车 小 就 

这样 被 迅 速地 送 到开 封 城东 南 的火 化 场 。我 父 亲 离 开这 个 世 界 时 

没 有通 知 一个 亲 人 为他 送行 。这 就是 一 个 共 和 国主席 的遭 遇 。  

( 自《 汇 读 书报 》  摘 文 )

7 6圜 2 .・1 物 O1 人   O1 9

范文四:刘少奇为何事真正得罪毛泽东 投稿:蔡螭螮

1964年12月,刘少奇和毛泽东就“四清”问题发生争论,刘少奇又在毛泽东讲话时打断他的话头,虽然事后刘少奇向毛泽东作了自我批评,但此事在毛泽东眼里,非同小可。

  毛泽东认为刘少奇与他发生口角,其实质就是怠慢了革命,这不是什么“尊重”和“不尊重”的问题,用毛泽东的话说,在原则问题上,他是不会作出任何让步的。

  毛泽东将几年来这些分散的现象加以综合化,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的话在中国已不管用了,刘少奇等要把自己变成“牌坊”。由此,他感到了焦虑和不安。

  1964年12月26日,毛泽东71岁生日这一天,他难得地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设下宴席,请中央领导和一些劳模出席,事先他就准备在这个宴会上给刘少奇等一个突然袭击。1964年末,他又当着其他领导人的面,训斥刘少奇: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动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把你打倒。

  (摘自《革命年代》,高华/文)

范文五:毛泽东、刘少奇故居观后感 投稿:马蛐蛑

毛泽东、刘少奇故居观后感

2010年,中国建党90周年。在5月7日那天,我们学校组织全体大一新生对毛主席的故乡-韶山和刘少奇故居参观及学习。

早上差不多两小时车程后,我们来到目的地韶山。下车后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铜像广场。宽阔的毛主席铜像广场上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怀着敬仰与怀念,热爱与感激之情,汇聚在伟人的铜像下,用自己的方式怀念着这位永垂不朽的韶山的儿子--一位真正的伟人。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排队后,我们参观了毛泽东故居。是一套普通的两家合居的湖南民居。住房依托青山,面临小塘,可谓依山傍水。几间青石泥墙和黑木灰瓦搭建的大房,呈“门”字型排列,正中是供奉着神灵或先人牌位的大堂,两边则分布着主人的卧房、灶间和杂房,土漆方桌、镂空合床,都是19世纪初典型的湖南农村家庭的用具和摆设。毛泽东的成功,真正在于他的实事求是和巧妙的中西融合,和超乎常人的坚强的毅力、坚韧和博学。 所以,是什么造就了毛泽东,又是什么让西方历史学家一直不可思议的中国革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想是毛泽东从中国一种现实的出发,用理论与实际最为巧妙的结合,融合了坚强、自信和坚韧。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么没来得及去参观毛泽东纪念馆了。这是一点遗憾。

在上午我们参观毛主席故居的过程中,我更加深刻的知道了我们的幸福生活是来之不易的,最为21世纪大学生的我们,更要珍惜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也更要好好学习。 在参观完毛泽东故居后,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坐车赶往花明楼,去参观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已故国家主席刘少奇同志的故居所在地, 1898年11月24日,刘少奇就在这寻常的小山冲里诞生了,他同样是在中国现代史上写下了非凡篇章的伟人。我们先是怀着虔诚的心情来到了刘少奇铜像前,同样,献花的人们也是很多。然后我们来到了刘少

奇纪念馆,这里和毛主席纪念馆一样,介绍了刘少奇主席的革命史及展示了一些革命遗物。

最后来到了刘少奇故居, “刘少奇同志故居”是1982年冬邓小平同志亲笔题写。我们走进故居,可以看到这个院子里有“刘少奇同志旧居”的门匾,这块门匾是1959年故居开放时悬挂在槽门上的。刘少奇的故居和毛主席故居风格十分相似,都是南方常见的普通的农家住房,背倚苍松翠竹,面临荷塘,里面的小木床、煤油灯、土炉灶、农具等,一切都朴实而清幽。而这栋普通农舍不同的是它也同少奇同志一起经历了辉煌而坎坷的岁月,可它依然基本保持着120多年前的原始风貌。在对刘少奇故居参观后,我深切的感到了他的气质、他的自身修养及他对党员修养提高而不折不扣的努力。刘少奇为把中国共产党建设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为巩固和发展党的队伍付出了毕生的精力。他对党的建设在实践上和理论上都有重要建树,特别是他的关于党员修养的理论,不仅为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和毛泽东建党思想作出了独创性的贡献,而且也教育了整整一代共产党人。

一天下来,在烈日下,我们虽然很热,也很累。但是我们是受益匪浅的。

通过参观两位主席的故居,让我不但被共和国两位伟大的领导人物个人魅力所折服,更让我感觉到了共产党实事求是、不断提高自身修养的先进本质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作为一个追求进步的年轻人,我会不断的学习,并在学习和生活中坚持实事求是原则,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和修养,更好地坚持为人民服务为宗旨,在实践中完善和提高自己。

物管1005班:张维

2011年5月13日

范文六:毛泽东给刘少奇的书信节录 投稿:汪砧砨

1943年6月28日,刘少奇就人性、是非、善恶等问题给续范亭(时任晋西北行政公署主任兼晋绥军区副司令员)复信,毛泽东看后写了重要批语,明确指出:“自然性、动物性等等不是人的特性。”“即说人,它只有一种基本特性――社会性,不应说它有两种基本特性:一是动物性,一是社会性,这样说就不好了,就是二元论,实际就是唯心论。”“所谓是非善恶是历史地发生与发展的,历史地发展的相对真理与绝对真理的统一,不同阶级的不同真理观,这就是我们的是非论。道德是人们经济生活与其他社会生活的要求的反映,不同阶级有不同的道德观,这就是我们的善恶论。把人性分为自然性、社会性两个侧面,并承认自然性是无善无恶的,就给唯心论开了后门。”

  与此同时,毛泽东还就此写信给刘少奇,说:“一气看完你这一篇,前后看了三遍。并且批上了我的意见。”“我也没有研究透彻,不能说我批的全都无错,还请你看后告我。”

  1948年2月18日,在陕北艰苦转战的毛泽东收到刘少奇的电报,他在电报中对老区土地改革问题提出了具体建议。3月6日,毛泽东给刘少奇复信,指出:“所提各点甚好,已收纳于中央关于老区半老区工作指示中。惟政策与经验的关系一点,似应了解为凡政策之正确与否及正确之程度,均待经验去考证;任何经验(实践),均是从实行某种政策的过程中得来的,错误的经验是实行了错误政策的结果,正确的经验是实行了正确政策的结果。因此,无论做什么事,凡关涉群众的,都应有界限分明的政策。我感觉各地所犯的许多错误,主要的(坏人捣乱一项原因不是主要的)是由于领导机关所规定的政策缺乏明确性,未将许可做的事和不许可做的事公开明确地分清界限。其所以未能明确分清界限,是由于领导者自己对于所要做的事缺乏充分经验(自己没有执行过某种政策的充分经验),或者对于他人的经验不重视,或者由于不应有的疏忽以致未能分清政策的界限。其次,是由于领导者虽然知道划分政策的界限,但只作了简单的说明,没有作系统的说明。根据经验,任何政策,如果只作简单的说明,而不作系统的说明,即不能动员党和群众,从事正确的实践。以上两种情况,各中央局与中央均应分担责任。我们过去许多工作,既未能公开地(此点很重要,即是说在报纸上发表,使广大人们知道)明确地分清界限,又未能作系统的说明,不能专责备各中央局,我自己即深感这种责任。最近三个多月,我们即就各项政策,努力研究,展开说明,以补此项缺失。但各中央局在这方面自然有他们自己的责任。又其次,是政策本身就错了。此点许多下级党部擅自决定其自以为正确其实是错误的政策,不但不请示中央甚至也不请示中央局。例如很多地方的乱打乱杀,就是如此。但是各中央局,自己在某些政策上犯了错误的也不少。例如晋绥分局,对于在定成份上侵犯中农,对于征收毁灭性的工商业税,对于抛弃开明绅士,都是自己犯了错误的。但是这类‘左’倾错误犯得比较严重的似乎还不是晋绥而是华北华东华中各区(从日投降后开始,投降前也有),晋绥的严重程度似乎还在第二位。是否如此,请你们加以检讨。又其次,是领导方法上有错误,即是上下联系不够,未能迅速了解运动的情况,迅速纠正下面的错误。上述各点,请你向参加中工委会议的各同志正式提出,并展开讨论一次。”

  1948年10月26日,毛泽东有了经中共中央修改过的张闻天于这年9月15日写的《关于东北经济构成及经济建设基本方针的提纲》,当即致信刘少奇,明确指出:“此件修改得很好。在第29页上,‘决不可采取过早地限制私人资本经济的办法’,改为‘决不可以过早地采取限制现时还有益于国计民生的私人资本经济的办法’。因为就我们的整个经济政策说来,是限制私人资本的,只是有益于国计民生的私人资本,才不在限制之列。而‘有益于国计民生’,这就是一条极大的限制,即引导私人资本纳入‘国计民生’的轨道上。要达到这一点,必须经常和企图脱出这条轨道的私人资本作斗争。而这些私人资本虽然已经纳入这条轨道,他们总是想脱出去的,所以限制的斗争将是经常不断的。”

  1950年6月4日,毛泽东看了刘少奇向全国政协一届二次会议提出的《关于土地改革问题的报告》的草稿,复信给刘少奇,指出:“此件看过,很好,很有用。有些修改,请再酌。说富农的部分长了,反而不清楚,有些则说得不大适当,故删去一大部分。加上1946年以后一段经验,借以纠正一部分同志已经有了的一种错觉,说过去的‘左’倾错误是1947年10月10日土地法大纲上规定了没收富农多余土地财产的原故。如果没有这段说明,则不能纠正此种错觉。”

  “所谓生产力,是指劳动者和生产资料(亦称生产手段)两部分。所谓生产资料,在农村中,首先是土地,其次是农具、牲畜、房屋(指作为生产资料的房屋――编者注)等。粮食是农民利用生产资料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我们将从地主手里没收的粮食亦和其他被没收的东西列在一起称为生产资料也是可以的,因为这种粮食具有资金的性质。所谓生产关系,是指人们对生产资料的所有关系,即财产的所有权关系。生产资料的使用,例如农民使用(租用)地主的土地,只是地主对于土地的所有关系的结果,这种所有关系表现为佃农对地主的隶属关系(人与人的关系),即是生产关系。过去许多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二元论(甚至是多元论)的错误,将生产关系和使用关系并列,又将生产资料与生活资料并列,作为划分阶级的标准,把问题弄得很糊涂,划错了许多人的阶级成份。曾于1947年冬季叫乔木写了一个文件,题为‘中国各社会阶级及其待遇的规定’(这个文件的全称是《中共中央关于土地改革中各社会阶级的划分及其待遇的规定》――编者注),其前面两章是我写的,说明了这个问题,可以参看。”

  1951年12月15日,毛泽东致信刘少奇,指出:“据安子文胡乔木等同志说,像河北党校阴一刚等来信那样表示不同意半工人阶级也是领导阶级的人,尚有许多,许多地方整党中都提出了这个问题,而这种提法是有理由的,现在不能不改正整党决议草案中的那种提法。此事现已陷于被动,只有改正才能恢复主动。现将电文(指当时准备下达的中共中央《关于中国革命领导阶级问题的修正指示》――编者注)一件,河北党校阴一刚等来信一件,送你审阅,征求你的意见,请示示复,并交来人带回为盼。”刘少奇很快复信表示同意。

  20世纪50年代中期,一位在中国讲学的苏联学者向中国陪同人员谈他对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中关于孙中山的世界观的论点有不同看法。对此,有人认为这会损害毛主席的威信,建议进行禁止。为此,毛泽东于1956年2月19日给刘少奇、周恩来等同志写信,明确表示:“我认为这种自由谈论,不应当去禁止。这是对学术思想的不同意见,什么人都可以谈论,无所谓损害威信。因此,不要向尤金(时任苏联驻中国大使――编者注)谈此事。如果国内对此类学术问题和任何领导人有不同意见,也不应加以禁止。如果企图禁止,那是完全错误的。”

  唐代诗人贺知章晚年回归故里,触景生情,作七绝《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1957年,刘少奇到南方视察工作,针对当时有些职工夫妇分居两地,生活上存在具体困难,而国家还无力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刘少奇在与当地领导干部的谈话中,号召广大干部职工发扬革命精神,克服这个困难。有一次,他在讲这个问题时引用了贺知章的这首《回乡偶书》,认为这首诗说明,像唐朝贺知章这样的人物,进京做官都不带眷属,可见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我们把家属都接进城里来的想法不容易马上办到。刘少奇回到北京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认为不甚妥当,但又一时拿不出充分依据来说明,直到1958年2月10日上午,当他找到一定依据时,便当即给刘少奇写信,信中说:“前读笔记小说或别的诗话,有说贺知章事者。今日偶翻《全唐诗话》,说贺事较详,可供一阅。他从长安辞归会稽(绍兴),年已86岁,可能妻已早死。其子被命为会稽司马,也可能六七十了。‘儿童相见不相识’,此儿童我认为不是他自己的儿女,而是他的孙儿女或曾孙儿女,或第四代儿女,也当有别户人家的小孩子。贺知章在长安做了数十年太子宾客等官,同明皇有君臣而兼友好之遇。他曾推荐李白于明皇,可见彼此惬洽。在长安几十年,不会没有眷属。这是我的看法。他的夫人中年逝世,他就变成独处,也未可知。他是信道教的,也有可能屏弃眷属。但一个90多岁像齐白石这样高年的人,没有亲属共处,是不可想象的。他是诗人,又是书家(他的草书《孝经》,至今犹存)。他是一个胸襟洒脱的人,不是一个清教徒式的人物。唐朝未闻官吏禁带眷属事,整个历史也未闻此事。所以不可以‘少小离家’一诗便作为断定古代官吏禁带眷属的充分证明。自从听了那次你谈到此事以后,总觉不甚妥当。请你再考一考,可能你是对的,我的想法不对。睡不着觉,偶触及此事,故写了这些,以供参考。”“复寻《唐书・文苑・贺知章传》(《旧唐书・列传140》,页24)亦无不带家属之记载。”

  “近年文学选本注家,有说‘儿童’是贺之儿女者,纯是臆测,毫无确据。”

  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针对会议简报中对领导人的称呼所存在的问题,毛泽东于8月3日给刘少奇、周恩来等同志写信,明确提出:“简报上对于同志的称呼不妥当,这种旧习惯应当改过来。建议:一律称某某同志。例如:主席,称毛泽东同志;总理,称周恩来同志;林总、彭总、贺总,称林彪同志、彭德怀同志、贺龙同志。其他,以此类推。如同意,请各组长在会上宣布一下。请尚昆告简报编者,一律从4日起照此改正。”

  1961年3月13日,在广州主持三南(中南、西南、华东)会议的毛泽东给在北京主持三北(东北、华北、西北)会议的刘少奇以及周恩来等同志写信,强调要认真调查人民公社内部两个平均主义的问题,信中明确指出:“大队内部生产队与生产队之间的平均主义问题,生产队(过去小队)内部人与人之间的平均主义问题,是两个极端严重的大问题,希望在北京会议上讨论一下,以便各人回去后,自己并指导各级第一书记认真切实调查一下,不亲身调查是不会懂得的,是不能解决这两个重大问题的(别的重大问题也一样),是不能真正地全部地调动群众的积极性的。我看你们对于上述两个平均主义问题,至今还是不甚了了。省、地、县、社的第一书记大都也是如此,总是不甚了了,一知半解。其原因是忙于事务工作,不作亲身的典型调查,满足于在会议上听地、县两级报告,满足于看地、县的书面报告,或者满足于走马看花的调查。建议研究一下我1930年写的《关于调查工作》(即《反对本本主义》――编者注)一文,那里提出的问题是作系统的亲自出马的调查,而不是老爷式的调查。我希望同志们从此改正,我自己的毛病当然要坚决改正。”

  (郄智根据人民出版社《毛泽东书信选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毛泽东大观》、广东人民出版社《毛泽东评说中国历史》等书摘编)

范文七:毛泽东与刘少奇政见分歧的由来 投稿:覃季孤

[摘要]从1962年开始,毛泽东与以刘少奇为首的中央一线,在对“三面红旗”的认识上,在农村经济发展、意识形态、对外关系等方面的方针政策上,在社教运动的指导思想上,存在着分歧。这种政见分歧本来是一种正常现象,也是不难解决的。但毛泽东却把这种分歧视为马列主义与修正主义的分歧,由此导致刘少奇在政治上被打倒。

  [关键词]毛泽东刘少奇三面红旗阶级斗争

  

  毛泽东和刘少奇曾是并肩战斗、同甘共苦的亲密战友。1943年3月起,刘少奇位居毛泽东之后,成为中共党内的第二号人物。50年代末,毛泽东主动提议,以刘少奇为首组成中央一线,主持党和国家工作,自己退居二线。1961年9月,毛泽东在回答英国元帅蒙哥马利问时曾说:在中国,继承人是很清楚的,已经确定了,那就是刘少奇。但时隔五年,毛泽东却亲自发动“文化大革命”,打倒刘少奇,造成了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最大的悲剧。这一悲剧缘何而生,至今众说纷纭。笔者认为,毛、刘悲剧不能归咎于毛泽东的个人品质,不能用争权夺利来解释,也不能用林彪、江青等人的挑拨离间来说明,而是导源于二人之间的政见分歧。

  

  一、裂隙出现――对“三面红旗”认识的分歧

  

  1958年至1960年三年“大跃进”给中国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困难。而怎样看待“三面红旗”(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如何评价“大跃进”的成绩与缺点,在当时是个极为敏感的问题。毛泽东经常掰着手指,用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来比喻成绩和缺点关系,把出现困难的原因归结为“七分天灾,三分人祸”,并认为“三面红旗”完全正确,只是执行过程中出了点问题。他不容许人们对“三面红旗”有丝毫怀疑和指责。因此,当1959年彭德怀等人在庐山会议上要求认真总结经验,切实纠正“左”的错误时,毛泽东便发动了一场“反右倾’斗争,将彭德怀等人打倒。起初,刘少奇与毛泽东意见基本一致,衷心拥护“三面红旗”,因而刘少奇也参与并主持了对彭德怀的批判。

  1961年5月,刘少奇到湖南进行调查研究,他没有看到“大跃进”带来的“稻菽千重浪”的“欣欣向荣”景象,相反,看到的却是赤地千里的田野和乡亲们饥饿浮肿的面孔。由此,刘少奇对“大跃进”进行了痛苦的反思,对“三面红旗”产生了怀疑。他心情沉重并内疚地对宁乡县炭子冲的乡亲们说:“回来了,看到乡亲们生活还很苦,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好,对你们不起。”“有人说是天不好,去年遭了旱灾。恐怕旱有一点影响,但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工作中犯了错误。”这种错误“上边要负主要责任”,“根子还在中央”。①

  经过调查和认真思考,刘少奇改变了对“三面红旗”的态度,由原来积极拥护转向怀疑甚至否定。1962年1月,在七千人大会上,他对“大跃进”以来的若干问题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关于出现困难形势的原因,他指出,一条是天灾,一条是我们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哪一个是主要的呢?从全国范围来讲,“在大多数地方,我们工作中间的缺点错误是主要原因”,正如有的农民所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错误的原因,是我们经验不足和骄傲自满,违反了经济规律和实事求是的原则。关于成绩与缺点错误的关系,他指出:“过去我们经常把缺点、错误和成绩,比之于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关系,现在恐怕不能到处这样套……有些地区,缺点和错误不止是三个指头。”关于“三面红旗”,他虽然说其基本方向和主要原则是正确的,但又说:“现在有些问题还看得不那么清楚,但是再经过五年、十年以后,我们再来总结经验,那时候就可以更进一步地作出结论。”②他还表示:人民公社当时不办也许可能好些,迟几年办也是可以的。刘少奇的上述讲话,突破了把出现困难的原因主要归结为天灾的框框,突破了总把缺点错误与成绩说成是“一个指头与九个指头的关系”或“三七开”的框框。而这显然是在纠正毛泽东对形势的估计。尤其是刘少奇把“三面红旗”究竟是否正确这个重要问题,留下了将来再研究的余地,虽然给人以模棱两可、欲言又止的感觉,但其观点是鲜明的,点中了问题的要害,并试图从指导思想上纠正“三面红旗”的错误。刘少奇的讲话在当时对“三面红旗”一片喝彩的政治气氛中,不啻是一声惊雷,起到了部分地打破思想禁锢,正视错误进而改正错误的作用,也博得参加七千人大会多数代表的共鸣。

  但是,毛泽东对刘少奇在七千人大会上的态度(尤其是在“三面红旗”问题上的态度)十分不满。这时,毛泽东仍然坚持原来的看法:虽然工作出了一些问题,但主流是好的。“三面红旗”是对马列主义的创造,是中国式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体现,是完全正确的。并且认为,谁反对“三面红旗”,谁就是修正主义。毛泽东认定:刘少奇是在“修正”马列主义。不过,在七千人大会一片要求发扬民主、纠正错误的呼声下,毛泽东没有把分歧公开化、表面化,但毛、刘二人的裂隙就此出现,刘少奇对“三面红旗”的态度成为日后毛泽东逐渐不信任他的一个重要因素。后来,1967年2月3日毛泽东在会见外宾时说:“1962年七千人大会,那时我讲一篇话,我说修正主义要推翻我们……这篇讲话没有发表,不过那时已看出一些问题。”③

  

  二、矛盾加深――关于工作指导方针的分歧

  

  1961年,为克服困难,加强自救,安徽、广西等地出现了适合生产力发展的“责任田”、“包产到户”等责任制。这一做法,既受农民欢迎,也得到中央一线领导人的支持,1962年5月,主管农业的副总理、中央农村工作部长邓子恢向刘少奇反映说,安徽省实行包产到户,效果很好,建议在安徽继续实行,并向外省推广。刘少奇表示支持。同年7月,陈云也向中央提出:可以用让农民重新分田(即包产到户或大包干)的办法,来刺激农民的积极性,以便迅速提高农业产量。刘少奇表示:凡是有利于提高农民生产热情的手段,都可采用。一开始,毛泽东对生产责任制虽然未表示反对,但对这种他认为是非集体化的做法感到极为不安。不久,他就批评刘少奇对陈云提出的重新分田的建议“为什么不顶住”。在1962年8月的北戴河会议上,毛泽东错误地指责邓子恢等主张包产到户是鼓吹资本主义,是“单干风”。他说:究竟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农业合作化要不要,“包产到户”还是集体化?现在就有单干之风。越到上层越大。如果无产阶级不注意领导,不做工作,就无法巩固集体经济,就可能搞资本主义④。毛泽东对邓子恢的批判,实际上已涉及到刘少奇。

  从1961年开始,中共中央对“大跃进”以来被错误批判和处分的同志进行了甄别平反工作。为推动这项工作的深入进行,邓小平在1962年5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提出了一揽子甄别平反的方法,即:对于搞错了的,或基本搞错了的,统统摘去帽子。这得到刘少奇的赞同、会议的通过。此后几个月内,从中央到地方,为几年来主要是在“反右倾”斗争中被错误批判和处分的绝大多数人进行了甄别平反。这显然是对过去几年“反右倾”的否定,因而引起毛泽东的不满,他认为这是新的右倾,是“翻案风”。在1962年9月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他说:近来刮平反之风不对,1959年“反右倾”不能一风吹。这样,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平反工作就此结束,为被划为“右派分子”人甄别的试点,也被指责为“猖狂之至”,给打了回去。

  1962年春,中联部部长王稼祥根据当时的国际环境和中国处在“非常时期”的状况,向中央领导提出调整对外方针的建议:为争取时间渡过困难,加紧建设,有必要争取对外关系的相对和缓;在同美国、苏联和印度的斗争中要注意策略;对外援助要实事求是,量力而行。这个建议实际上是试图纠正当时对外政策上的“左”倾偏差。对此建议,包括刘少奇在内的中央一线主要领导没提出反对意见,但毛泽东断然不予接受。在他看来,美、苏都是中国的头号敌人,要不妥协地与他们斗争;对外援助只能增加而不能减少。后来,毛泽东把王稼样的建议概括为“三和一少”(对帝国主义要和,对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反动派要和,对亚、非、拉美一些国家的物质援助要少)而加以批判。

  此外,在意识形态、知识分子、企业管理等问题上,刘少奇为首的中央一线与毛泽东也存在分歧。这些分歧,实际上是关于工作指导方针的分歧。刘少奇等人的观点是正确的或基本上正确的,符合马克思主义原理和我国实际。但是,毛泽东却把这种分歧看成是马列主义与修正主义的斗争。1962年9月24日,他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特别地指出:在中国,人民群众也有同修正主义的矛盾,我们过去叫它右倾机会主义,现在看,恐怕改一个名字好,叫做中国的修正主义。此后,毛泽东一再批判“三自一包”(自留地、自由市场、自负盈亏、包产到户)和“三和一少”。他认为,前者是“修正主义的国内纲领”,后者是“修正主义的国际纲领”,二者的目的就是要搞垮社会主义制度。其鼓吹者有中央委员、书记处书记,还有副总理⑤。这里虽然毛泽东直接批判的是邓子恢、陈云、王稼祥等人,而实际上也是对刘少奇的批判。因为作为中央一线主要领导人,刘少奇对邓、陈、王等提出的政策主张不但没反对,而且还明确表示支持或默许。

  毛泽东和刘少奇关于1962年工作指导方针的分歧是对“三面红旗”认识分歧的进一步发展。毛泽东对刘少奇的疑虑逐步加重,二人矛盾也逐步加深。后来,在“文革”中毛泽东发表的打倒刘少奇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还着重点出1962年的分歧,指出:“联系到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省的吗?”⑥1967年4月,毛泽东亲自审阅并批准发表的戚本禹写的长文《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列举刘少奇的八大罪状之一就是,“在三年困难时期,与国内外牛鬼蛇神遥相呼应,恶毒攻击三面红旗,鼓吹‘三自一包’、‘三和一少’的修正主义路线”⑦。

  

  三、政治上分手――在社教运动问题上的分歧

  

  1964年12月至1965年1月,中央政治局召开讨论农村社教问题的工作会议。毛泽东在会上讲,这场运动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矛盾,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当前农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广大群众的矛盾是主要的,是敌我矛盾。刘少奇不赞成这些提法,认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有,但不要提“派”,一提“派”,就是从上到下一大片。在毛泽东讲话时,刘少奇插话道:有人说是两类矛盾交叉,情况很复杂,主要是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还是有什么矛盾解决什么矛盾好,一切从实际出发,不要什么都上升为敌我矛盾。对刘少奇的插话,毛泽东极为恼火,联系到会前的情况:当时负责组织会议的邓小平以为是一般的汇报会,出于好意说,毛主席身体不好,可以不必参加了。由此,毛泽东在会上大发雷霆:“有两本书,一个叫党章,一个叫宪法,我有参加会议和发言的权利。可是,一个人不叫我开会,一个人不叫我讲话。”⑧毛泽东这个举动,使得刘少奇、邓小平很尴尬,矛盾公开化了。虽然此后刘少奇在政治局会议上作了自我批评,但在毛泽东看来,这并非是对他个人的不尊重,而是重大原则问题,“基本上是修正主义和反修正主义问题”。毛泽东由此想到必须在中国“反修防修”,重新考虑接班人问题。

  这次中央工作会议成了毛泽东对刘少奇彻底失去信任的转折点,从此毛泽东便下决心在政治上把刘少奇打倒。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党中央一线的工作虽然还是由刘少奇主持,但是,一些重要事情毛泽东已不再同刘少奇及其他常委通气,而是着手进行新斗争的准备。1970年12月,美国友人埃德加・斯诺问毛泽东:“你什么时候明显地感觉到必须把刘少奇这个人从政治上搞掉?”毛泽东回答:“那就早口罗。1965年1月,《二十三条》发表。《二十三条》中间第一条说四清的目标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场刘少奇就反对。”⑨

  总的来看,作为毛泽东接班人的刘少奇,由于自身的特点和所处的位置,对毛泽东历来是尊重和拥护的,也处处努力维护毛泽东的领导威信,总是力求与毛泽东保持一致,减少或避免矛盾和冲突。但是,六十年代以后两人在大政方针上存在分歧,这种分歧决不是什么阶级矛盾、路线斗争。而党的领导人之间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出现政见分歧是一种不值得奇怪的正常现象,如果党内民主生活正常,是不难解决的。但自六十年代以后,毛泽东专断作风日益严重,听不得不同的意见,总以为真理在自己手里,对党内不同意见、主张,动辄提到路线高度,并以自己的是非为是非,使他很自然地把他与刘少奇之间的分歧和矛盾视为马列主义与修正主义之间的分歧和矛盾。于是,他采取了极端的手段――用阶级斗争的办法解决他与刘少奇的矛盾分歧,最终酿成一场惨痛的悲剧。

  

  注释:

  ①②《刘少奇选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328-329,337、424、432、426页。

  ③④⑤转引自丛进著《曲折发展的岁月》,河南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504、508,510、577页。

  ⑥《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2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90页。

  ⑦《人民日报》(1967年4月1日)。

  ⑧转引自金春明著《建国后三十三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27-228页。

  ⑨《毛主席接见友好人士斯诺谈话纪要》(1970年12月18日)。

范文八:刘少奇被毛泽东的最后召见 投稿:雷呌呍

《我的父亲刘少奇》(修订版) 由刘少奇女儿刘爱琴撰写(人民出版社出版),从后代亲属的独特视角,生动真实地记录了刘少奇工作和生活情况。没有人能比站在伟人身边的他们更近距离、更新角度地看到政治海洋的潮起潮落。

  1966年底、1967年初,“打倒刘少奇”的活动已蔓延全国,批判、斗争我父亲的趋势愈演愈烈,舆论已经形成,中央文革小组的阴谋策划也步步加紧。

  1月13日,毛主席派秘书徐业夫接我父亲到人民大会堂谈话。一见面,毛泽东就问我父亲:“平平的腿好了吗?”这显然是指1月6日设圈套抓光美妈妈开头的那个情节。从此也可以得知,毛泽东对这件事或真或假也是知道的。

  我父亲如实回答道:“根本没有这回事,是个骗局。”

  然后就转入了正题。我父亲表示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已不适宜再担任领导职务。提出:

  “ 一、这次路线错误的责任在我,广大干部是好的,特别是许多老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主要责任由我来承担,尽快把广大干部解放出来,使党少受损失;

  二、辞去国家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和毛泽东著作编委会主任职务,和妻子儿女去延安或老家种地,以便尽早结束‘文化大革命’,使国家少受损失。”

  毛泽东对我父亲提出的两点意见,沉思一会儿后,并没有表态,而是建议我父亲读几本书,他还特别介绍了德国动物学家海格尔写的《机械唯物主义》和狄德罗写的《机械人》两本书。分手时,毛泽东要我父亲“回去后好好学习,保重身体”。

  就在毛泽东同我父亲谈话后的几天,家里就被强行拆下电话,断绝了我父亲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事态发展很快急剧恶化,到3月毛泽东的态度也明朗化了。3月21日毛泽东、林彪等中央政治局常委决定,把运动中揭发刘少奇历史问题的材料交“王光美专案组 ”,并指定由康生负责这个“刘少奇、王光美专案组”,给林彪、“四人帮”篡党夺权,残害我父亲,提供了更好的条件。

  父亲从弟弟妹妹买回的小报中看到张春桥等人说我父亲曾经吹捧电影《清宫秘史》,还自称“红色买办”。我父亲感到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信号,背后藏有杀机。3月28日当天就给毛主席写信,驳斥张春桥等人在电影《清宫秘史》评价问题上的造谣诬蔑,以澄清事实真相:“我看过《清宫秘史》这个影片,记得是在毛主席处开会回来,在春耦斋看的,看时已是下半夜,看完天已大亮,后半部看得不大清楚。一起同看的,有总理周恩来同志,似乎还有胡乔木等人。看完就散了,我们都没有讲什么。”“ 我根本没有《清宫秘史》是爱国主义的这种想法和看法,不可能……讲这个话。”我父亲要求中央进行调查。

  可是,这封信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4月1日,各大报纸一齐抛出戚本禹的文章《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评反动影片〈清宫秘史〉》。文章继续散布我父亲赞扬《清宫秘史》的谎言,同时用所谓“八个为什么”来肆意诬陷、攻击我父亲:“你根本不是什么‘老革命’!你是假革命、反革命,你就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

  我父亲读到这篇文章,极为愤慨。他把报纸狠狠一摔说:“这篇文章有许多假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个电影是爱国主义的?什么时候说过‘当红色买办’?不符合事实,是栽赃!党内斗争从来没有这么不严肃过。”我父亲越说越生气,“我在去年8月的会议上就讲过五不怕,如果这些人无所畏惧,光明正大,可以辩论嘛!在中央委员会辩论,在人民群众中辩论嘛!”

  4月14日,我父亲针对戚本禹文章中提出的“八个为什么”交出一份答辩材料,有力地批驳了戚本禹所谓“八个为什么”。工作人员将其抄成大字报在中南海贴出,但几小时后就被撕成碎片。他的申辩权也被剥夺了。

  斗争愈演愈烈,到处揪斗“走资派”、“反动权威”、“大小赫鲁晓夫”、各种“反革命”以及“保皇派”……对我父亲的批判、斗争也就更加频繁,各种造谣诬陷的污水倾盆泼来。有些地方已经发生武斗,生产被破坏,法制遭践踏。

  我父亲非常气愤,他说:“别人就是一贯正确的吗?要一分为二。为什么不许人家向中央文革提意见?有不同意见就把人抓起来?!”他说:“在我主持中央工作几十年里,违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有,但没反过。工作错误有,但都是严格遵守党的原则的,没有搞过阴谋诡计。工作是大家一起做的,要我承担责任,可以!但错误得自己去改。去年8月,我就不再过问中央工作,从那以后,错误仍在继续;将来,群众斗群众的情况还要更厉害,不改,后果更严重。责任不能再推到我身上。这么多干部被打倒了,将来的工作谁去搞?生产谁来抓?”

  我父亲神情严肃地望着家人,语气坚定地说:“有人要逼我当反革命,可我问心无愧地说,不论过去和现在,就是将来也永远不反毛主席,永远不反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一个革命者,生为革命,死也永远为共产主义事业,一心不变。”

  我父亲对我们说:“将来,我死了以后,你们要把我的骨灰撒在大海里,像恩格斯一样。大海连着五大洲,我要看着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你们要记住,这就是我给你们的遗嘱!”

  江青、陈伯达、康生在毛泽东离京后,加紧组织群众批斗我父亲和邓小平,并决定同时抄家,批斗后对我父亲和光美妈妈分别“监护”。我父亲已有预感,对光美妈妈发出内心深处的坚定信念:“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

  父亲尽管也知道他的抗争在当时是无用的,但他仍要维护法律的尊严。他手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进行抗议说:

  “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你们怎样对待我个人,这无关紧要,但我要捍卫国家主席的尊严!谁罢免了我国家主席?罢免我是要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你们这样做,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我个人也是一个公民,为什么不让我讲话?宪法规定了每一个公民的民主权利和人身权利都要受到保障,侵犯破坏宪法的人,是要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的!”

  8月8日,我父亲又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进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政治态度:“当我看到说我的目的就是要‘反党 ’、‘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反毛泽东思想’、‘要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要阴谋篡党篡国’等,我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而我想的都是同这些相反。”“我没有在党内组织任何派别,没有在党内进行任何非法的组织活动。”信中正式提出:“请求毛主席、党中央免除我党内党外的一切职务。”并明确写道,“我已失去自由。”这封信依然是如泥牛入海。9月13日光美妈妈被逮捕,我的弟弟妹妹被赶出中南海到各自的学校接受批判审查,家里只剩下父亲这位积劳成疾、病魔缠身而又被打伤难以行动的孤独老人。

  没过多长时间,几个看守又搜查了我父亲的房间,命令我父亲把皮带解下来。父亲感到这是对他极大的污辱,提出严厉的抗议,可几只粗壮的手硬把我父亲捺倒在地,强行抽走他的皮带。父亲趴在床上,气得浑身颤抖,半天爬不起来。

  父亲被他们折磨得时常彻夜不眠,以致精神恍惚。

  父亲被打得腰伸不直了,打伤的腿一瘸一拐。手臂在战争中留下伤残,此时一遭扭打旧伤复发,频频颤抖,每天为穿一件衣服,要折腾一两个小时,吃饭时饭也送不进嘴里,弄得满脸满身的汤菜饭粒。

  每天他拖着伤腿被押往食堂吃饭时,短短三十几米的路程,竟要走五十多分钟,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一把。

  父亲吃的饭菜是很差的,经常是剩饭、馊饭,吃了整日拉肚子,胃病复发且加重。

  父亲只有七颗牙了,但主食经常是硬窝头,他很难嚼动。

  1968 年夏天,我父亲发高烧,转成肺炎引起多种并发症,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上面得知后,通知医生说:“现在快要开刘少奇的会了,不能让他死掉,要让他活着看到被开除出党,要留个活靶子。”这才对我父亲进行抢救,医生提出监护、住院治疗,被拒绝了;请求摘掉室内挂满的标语口号,使病人减少精神刺激,又被拒绝了。只是给他留一口气“接受审判”,这是多么残忍呀!

  1968年10月31日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通过了“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的决议。可是在一段时间内不通知我父亲,单单要等到11月24日我父亲70岁生日的那一天,才让我父亲知道。可见“四人帮”的用心何其毒也。

  当我父亲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气愤得浑身颤抖,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哇哇”地呕吐起来。长期积郁心头的悲愤和非人折磨留给他的多种疾病,一起爆发了――血压陡升到260/130毫米汞柱,体温骤然高达40℃。

  林彪战备第一号命令下达后,将我父亲用军用飞机押送到河南开封,被关押在过去国民党政权“金城银行”的金库。

  我父亲在开封的第27天――1969年11月12日凌晨6时45分含冤死去。

  北京指令:遗体就地火化。

  开封的执行者立即将我父亲的遗体抬上一辆嘎司六九军用吉普车,车身容不下我父亲那高大的身躯,小腿和脚都露在外面,就这样被迅速地送到开封城东南的火化场。我父亲离开这个世界时没有通知一个亲人为他送行。这就是一个共和国主席的遭遇。

  (摘自《文汇读书报》)

范文九:毛泽东、刘少奇与1954宪法 投稿:曹壉壊

毛泽东、刘少奇与1954年宪法

毛泽东、刘少奇等中国共产党人经过几十年的奋斗最终打败了对手,于1949年10月实现了“改朝换代”,建立了“马列主义和中国国情相结合”的新国家,并把这个国家命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现代意义上的“共和国”与历史上那些皇权专制正相反,它强调所有公民都有权参与国家的法律制定、政策制定和执行,因而是一种民主的体制——由此可见,当时的毛泽东、刘少奇等中共领袖是颇为“顺应”浩浩荡荡的世界民主潮流的。 作为民主体制的共和国,其民主政治是通过立宪和行宪而达致的,也就是要实行宪政(立宪政治),这就少不了国家的根本大法——宪法。然而在1954年以前新中国一直没有宪法,1949年9月29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通过《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规定了新中国所应实行的政策和制度等,其某些内容条文确实有那么一点儿“临时宪法”的意思,但它毕竟不是由代表民意的“议会”(在中国即“人民代表大会”)所制定的真正的宪法,这与实行宪政的共和国还是相当不合的。不过,在1953年以前新中国并没有把制宪排上重要的日程,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毛泽东、刘少奇等中共领导人认为新中国作为成熟的国家形态应该是“社会主义国家”,而“社会主义国家”是不应该存在“资产阶级”的,如果过早地制宪,就不得不将中国既存的承认资本家、富农的存在与保护私有财产的现实以宪法的形式确定下来,这就会使中国以后向社会主义前进时产生某些法理上的麻烦。刘少奇在1952年10月30日给毛泽东的一封信中曾比较明确地说出了这个意思:“如果我们在今后两三年内制订宪法,势必重复共同纲领,承认资本家的财产及剥削雇佣劳动为合法。但是再过七八年以后,我们又要把资本家的企业国有化,再制订社会主义性质的宪法,似乎是有些不好。”再加上中共领导人对当时按《共同纲领》达成的以共产党为主、各个“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极力配合的“合作”局面也是基本满意的,因此中共决定把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制宪推到1955年以后再去考虑。由此可见,无论是从“法理”着眼,还是从现实出发,毛泽东和刘少奇等中共领导人都是以实用主义的态度对待这个被命名为“共和国”的新中国的。 然而,中共对制宪的态度在1952年底就发生了重大变化。1952年10月刘少奇率中共代表团出访苏联,其间与斯大林就制宪问题进行了“讨论”,斯大林就提出了三点“建议”:一、通过选举和制宪解决中共政权合法性的问题:“如果你们不制订宪法,不进行选举,敌人可以用两种说法向工农群众进行宣传反对你们:一是说你们的政府不是人民选举的,二是说你们国家没有宪法。因政协不是人民经选举产生的,人家就可以说你们的政权是建立在刺刀上的,是自封的。此外,共同纲领也不是人民选举的代表大会通过的,而是由一党提出、其他党派同意的东西,人家也可以说你们国家没有法律。”二、解决所谓“泄密”问题。斯大林认为中国现在是各党派的联合政府,而“其他党派的人很多是和英美有关系的”,所以“我感到你们有些重要机密情况外国人都知道。”三、通过选举实现向一党政府的转换:“如果人民选举的结果,当选者共产党员占大多数,你们就可以组织一党的政府。其他党派在选举中落选了,但你们在组织政府时可给其他党派以恩惠,这样对你们更好。”在斯大林提的这三点“建议”之中,第一个合法性的问题只是一种面子话,因为当时包括苏联在内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一个是靠选举建立起来的,它们从没理会过西方世界对苏维埃政权合法性的攻击,而且当时的中国共产党人非常自信他们就是“人民的代表”,根本没考虑过什么合法性的问题。第二个所谓的泄密问题,虽然当时与中共合作的“民主人士”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他们对国家甚至对共产党都是很忠诚的,但在当时冷战时期两大阵营对峙的形势下,尤其是中国刚刚发生过所谓“张东荪泄露国家机密”案件(发生在1950年8月的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张东荪“泄密案”,其实不过是张东荪在无意之中与一个美籍华人谈及政府预算,根本就说不上是什么泄露国家机密),这倒是不容中国共产党人不认真对待的。不过,真正让中共改变态度的应该是斯大林所谈的最后一点,即通过看似最合理合法的选举将还稍微有点“民主协商”味道的联合政府

改换成为一党政府,而变成一党政府之后,再在组织政府的时候“给其他党派以恩惠”,由此“民主人士”被从权力结构中排除,变成了完全意义上的点缀,却又必须对共产党感恩戴德。这样一举两得的“宪政建设”,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中共领导人听从了“世界革命领袖”斯大林的意见,决定按照斯大林提出的时间表着手“选举”和“制宪”。 新中国的制宪过程充份体现了“与中国国情相结合”的特色,那就是时间短、声势浩大及由对宪政素无研究的人来完成。宪法起草工作实际上在1953年的下半年才真正启动,从1953年底到1954年夏天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拿出初稿、几次复议、将宪法草案向全国公布、中共和民主党派的地方组织进行讨论、交由全国人民讨论和提交给全国人大等过程,真是进展神速。在这其间的“人民宪法大讨论”中,据说有将近1亿5千万人参加,一共收集到五千九百多条意见(这些意见被分为“不正确”、“不适当”和“采用的”三类,其中大部份被视为前两类而“剔除”了),从当时《人民日报》的报道中可以看到,从工人农民到资本家,从读书的到教书的,从和尚喇嘛到神甫修女,似乎社会各个阶层都参加了讨论,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根据自身的境遇对草案跟自己有关的部份表示赞美,这景象,俨然是一场群众性的“拥护宪法运动”。而宪法草案的起草更是“革命化”,放着当时中国许多一流的法学家不用,却主要由陈伯达、田家英和胡乔木这三位根本没有法学背景的毛泽东的秘书、中**内的“秀才”来做,毛泽东再加三个秀才就组成了宪法起草小组。这样做自然是保障了起草出来的宪法在“政治上”的“正确”,但其法理的缜密和逻辑的严整则是跟本谈不上的。 在整个制宪过程中,毛泽东和刘少奇两位中共最高领导人兵分两路:毛泽东亲自挂帅宪法起草工作,刘少奇则主持选举及开会等具体事务。据某位“宪法学家”披露说,毛泽东在1954年宪法制定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所举的两个例子,其一说:“原宪法草案中曾指出„这是我国的第一个宪法‟,毛泽东认为不妥,他指出中国过去有9个宪法,要尊重历史,不能背叛历史,并强调说此句„不改不行‟。”其二是说:“当时有些人提议将这部宪法命名为„毛泽东宪法‟,但被毛泽东拒绝了,认为这样写不科学、不合理。”而刘少奇领导的选举工作也很有“创举”,“为了加快进度,基层选举在党和政府组织提名候选人之后,选民以举手表决的方式选出代表”,这种“当面锣对面鼓”式的选举方式对向无民主传统、重人情讲关系的中国人来说还真是一大考验呢。 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1954年9月15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终于如期召开。会议通过了新中国第一部宪法,产生了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机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一直主持选举工作的刘少奇当选为第一届人大常委会的委员长。至此,新中国的首次制宪过程全部完成。 对于这神速地制定出来的“新中国第一部宪法”,当时和后来的宣传机构和教科书都给予极高的赞誉,说它“对新中国宪政影响久远”。仅仅从该宪法的条文来看,它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并明确了公民基本权利不容侵害,在当时历史条件下还算是比较“完备”的,如果真能照此执行,中国也许能够逐步地走向宪政国家。但是,这部宪法被制定出来并不是为了限制国家机关和政党的权力,而是某个政党用来达成自己目标的工具,其中明确规定某个政党是“领导”,如此一来,那些“看上去很美”的条文就只能在纸上存在了。 当年,毛泽东在宪法草案正式通过后的一次会议上讲:“这部宪法是过渡时期的宪法,大概可以管15年左右。”看来他还是过于“谨慎”了,事实上,从这部宪法通过之日起,它就似乎只是存在于一本小册子中,并没有真正起过作用。就在宪法通过次年的1955年,胡风等人因为几封朋友之间的私信而被毛泽东亲自定为“反革命集团”投入监牢,宪法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通信秘密受法律的保护”的规定没人提起;1957年,数十万知识分子因为响应毛泽东的号召“向党提意见”而被打成“右派”,许多人遭变相监禁和发配,当时刘少奇等许多中共高层领导人对“反右派”也颇为积极,宪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法院决定或者人民检察院批准不受逮捕”的条文形同虚设;在以后的历次“运动”中,数不胜数的人遭受不公正的打击、迫害、监

禁、管制,“文革”中更发展到随意抄家、打人乃至杀人,宪法有关“公民权利”的条文成了笑柄。从这些历史事实可以发现,19547年宪法的“工具”作用也为时很短,它很快就成了废纸。 对1954年宪法的诞生,做为中共最高领导人的毛泽东和刘少奇自然是“功勋卓著”,而对宪法的名存实亡,他们两位也责有攸归。他们一手建立了“共和国”,亲自领导了宪法的制定,但他们骨子里对宪政没什么真正的认识,他们只是把宪法当成为自己的政党争取最大权力的工具,当成实现自己“宏伟理想”的手段,而没有将它看成是应该尽力去维护和实现的目标。其实光从内容来说,这个宪法有许多地方就不符合现代宪政民主的真义,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宪法,他们制定了它,却又带头违背了它,把它束之高阁。毛泽东后来曾不无自得地说自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这实际上道出了毛泽东时代国家政治体制的实质。 毛泽东和刘少奇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都知道一点儿宪法在共和体制下的作用,但也许是深受几千年专制皇朝“法制”传统的影响,他们把自己摆在了宪法的规范之外。不过,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不妨“用”一下宪法,因为毕竟在他们看来它还算是一个“有用”的工具。1960年代,毛泽东和刘少奇两位就都曾把1954年宪法当武器使用于党内政治斗争中:1964年12月至1965年1月,中共中央召开历时一个多月的工作会议,当时也许是因为毛泽东主动称病退了“二线”,也许是因为刘少奇、邓小平等人对毛在“大跃进”中的“失误”不满,也许是以为这只是中央书记处召集的一般汇报会,主持会议的邓小平在会前就对毛泽东说:主席身体不好,可以不必参加。但毛还是去参加了,并在会中与刘少奇就“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谁为主”的问题发生了争执,一向说一不二的毛泽东为此勃然大怒,第二天就一手拿着中**章、一手拿着1954年宪法到会场兴师问罪: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你们一个不准我开会(指邓小平),一个不准我讲话(指刘少奇),为什么剥夺党章和宪法给我的权利?这次政治斗争到两年后就引发了“文化大革命”,自然是毛泽东获得了胜利,但他的胜利并不是也不可能靠1954年宪法的威力而取得,而是凭着手中掌握的权力资源和运筹帷幄的谋略“斗”出来的。无独有偶,刘少奇两年多后也疾呼起宪法的“尊严”来。1966年“文革”爆发,刘少奇被毛泽东钦定为“中国最大的走资派”,在党内受到沉重打击,后来甚至把他交给“造反派”组织进行“批斗”,饱受人身侮辱和摧残。1967年8月5日,刘少奇再也忍不住了,在又一次批斗会结束、被押回办公室后,他拿出1954年宪法抗议说:“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你们怎样对待我个人这无关紧要,但我要捍卫国家主席的尊严。谁罢免了我国家主席?要审判也要通过人民代表大会。你们这样做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我个人也是一个公民,为什么不让我讲话?宪法保障每一个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破坏宪法的人是要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的。”他这话其实是说给毛泽东听的,但宪法没能避免他这位“国家主席”和“共和国公民”最后的悲惨下场,因为这宪法自从1954年诞生之日起就在他与毛泽东的亲自领导下被当成了印在纸上装点门面的东西,它从来就没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威。毛泽东和刘少奇,他们两位都知道“宪法的尊严”和“公民的权利”,但在他们领导下的中国却出现了“无法无天”、公民权利可以任意损害乃至自身权利也难保的现状,这真是发人深省,应该在中国宪政史上记上最沉重的一笔。

范文十:毛泽东、刘少奇故居观后感 投稿:侯蒱蒲

毛泽东、刘少奇故居观后感

五一假刚过,在学院领导的关心下,在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学校组织全体大一新生对毛主席的故乡-韶山和刘少奇故居参观及学习。

早上差不多一小时车程后,我们来到目的地宁乡刘少奇故居。刘少奇同志故居”是1982年冬邓小平同志亲笔题写。我们走进故居,可以看到这个院子里有“刘少奇同志旧居”的门匾,这块门匾是1959年故居开放时悬挂在槽门上的。刘少奇的故居和毛主席故居风格十分相似,都是南方常见的普通的农家住房,背倚苍松翠竹,面临荷塘,里面的小木床、煤油灯、土炉灶、农具等,一切都朴实而清幽。而这栋普通农舍不同的是它也同少奇同志一起经历了辉煌而坎坷的岁月,可它依然基本保持着120多年前的原始风貌。在对刘少奇故居参观后,我深切的感到了他的气质、他的自身修养及他对党员修养提高而不折不扣的努力。刘少奇为把中国共产党建设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为巩固和发展党的队伍付出了毕生的精力。他对党的建设在实践上和理论上都有重要建树,特别是他的关于党员修养的理论,不仅为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和毛泽东建党思想作出了独创性的贡献,而且也教育了整整一代共产党人。

最后来到了毛泽东故居——韶山,下车后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铜像广场。宽阔的毛主席铜像广场上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怀着敬仰与怀念,热爱与感激之情,汇聚在伟人的铜像下,用自己的方式怀念着这位永垂不朽的韶山的儿子--一位真正的伟人。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排队后,我们参观了毛泽东故居。是一套普通的两家合居的湖南民居。住房依托青山,面临小塘,可谓依山傍水。几间青石泥墙和黑木灰瓦搭建的大房,呈“门”字型排列,正中是供奉着神灵或先人牌位的大堂,两边则分布着主人的卧房、灶间和杂房,土漆方桌、镂空合床,都是19世纪初典型的湖南农村家庭的用具和摆设。

毛泽东的成功,真正在于他的实事求是和巧妙的中西融合,和超乎常人的坚强的毅力、坚韧和博学。 所以,是什么造就了毛泽东,又是什么让西方历史学家一直不可思议的中国革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想是毛泽东从中国一种现实的出发,用理论与实际最为巧妙的结合,融合了坚强、自信和坚韧。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么没来得及去参观毛泽东纪念馆了。这是一点遗憾。

在上午我们参观毛主席故居的过程中,我更加深刻的知道了我们的幸福生活是来之不易的,最为21世纪大学生的我们,更要珍惜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也更要好好学习。 在参观完毛泽东故居后,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坐车赶往花明楼,去参观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已故国家主席刘少奇同志的故居所在地, 1898年11月24日,刘少奇就在这寻常的小山冲里诞生了,他同样是在中国现代史上写下了非凡篇章的伟人。我们先是怀着虔诚的心情来到了刘少奇铜像前,同样,献花的人们也是很多。然后我们来到了刘少奇纪念馆,这里和毛主席纪念馆一样,介绍了刘少奇主席的革命史及展示了一些革命遗物。

一天下来,在烈日下,我们虽然很热,也很累。但是我们是受益匪浅的。

通过参观两位主席的故居,让我不但被共和国两位伟大的领导人物个人魅力所折服,更让我感觉到了共产党实事求是、不断提高自身修养的先进本质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作为一个追求进步的年轻人,我会不断的学习,并在学习和生活中坚持实事求是原则,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和修养,更好地坚持为人民服务为宗旨,在实践中完善和提高自己。

物信1111班周玉

2012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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